背。我躲开他的手,别过脸去。当年本就无意与你,何来舍弃你一说你还是那个样子,事事不顺都归咎他人!他要是看到你这般模样,会不会失了佛心,成魔嗜血,大开杀戒啊,哈哈哈......血泪流进我的嘴里,腥涩。你已经对我动了膑刑,膝盖骨被你取出做成了药杵,放在我的捣药罐里,眼睛也被你剜了,你说喂给了黄米。今日又想出什么法子残害我黄米是我养在药庐的一条周身黑色,额见一撮米黄色毛的犬,嗅觉异常灵敏,若是良药它嗅嗅便罢,若是毒药它便狂吠!数月前陈渐生从京城回来,黄米一反常态,似不认识了他一般欲扑咬他,被我呵住。那时我虽然不解黄米为何突然对他产生敌意,却也因为黄米具有人的灵性小心提防他,只是万般想不到,他的手段如此残忍毒辣。那条死狗,嗅出了这双眼睛是它主人的味道,哀嚎着怎么也不肯吃。陈渐生幽幽地说:我便扒了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