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酒,正要开门进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低头一看,是个男人。宽肩窄腰,胸肌鼓鼓。手里举着个牌子:聘个娇夫赘回家,幸福生活顶呱呱。我乐了,酒醒了一半。蹲下挑起他的下巴:不想努力了细雨蒙蒙中,曾经最熟悉不过的脸猛然出现在我眼前。嗯,皇帝当累了,想做你的佳夫美婿行不行行,太行啦!分开的这几年,李行知变了很多。冷脸少了,笑脸多了。偏激少了,平和多了。成婚后,更是添了浓浓的温柔人夫感。让我每次看到他,都想狠狠蹂躏一番。他总是穿着清凉,在我眼前晃啊晃。夫人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喝杯茶消消火我手刚伸过去,他又将身一闪,逃走了。笑吟吟道:看来夫人精力旺盛着呢,不如去茶园犁两亩地,省得眼珠子都黏在新来的伙计身上了。我挠着头想了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谁。不是,我那不是跟他交代事儿吗,怎么就叫眼珠子黏他身上了李行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