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曾出面想让他转内科重新开始。 他却直接拒绝要死死守着我的骨架。 劝他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最后是耿主任亲自出面「你已经让一个优秀的脑外科医生去世,难道还要再废一个骨科医生?」 「除非你能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否则医院凭什么留你在这里?」 萧钰无言以对,咬着牙尝试无数次却都以失败告终。 他好像永远被困在二选一的那天,左支右绌,前后无路。 我曾对他执刀时凌厉的眉眼一见倾心,及至如今只有满目悲哀。 他最后还是被调去了科研岗,因为他接受一切安排,唯独不愿意离开骨科。 在他重新执刀做实验的那天,我仿佛看见过去与未来的影子重合。 在一切纠葛的最初。 原来我并非没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