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差点碾上我们油腻腻的塑料桌腿。有病吧!我下意识把五岁的儿子护在身后,脏话冲到嗓子眼。下一秒,车门弹开。锃亮的皮鞋踩在污水横流的地砖上,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长腿。男人那张脸,剥开五年时光的尘封,依旧像淬了冰的刀锋,瞬间劈开我眼前油腻嘈杂的世界。傅沉砚。我全身的血液,唰地一下,凉透了。他几步跨到我们面前,昂贵的古龙水味也压不住烤串的烟火气。我以为他要像五年前那样,用最刻薄的话碾碎我最后的尊严。可他的视线,却死死钉在我腿边那个攥着我衣角、满嘴油光的小豆丁身上。然后,这个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永远高高在上的男人,薄唇微颤,喉结滚动,对着我的儿子苏小树,沙哑地、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妈空气凝固了。我懵了。苏小树眨巴着和他如出一辙的黑亮眼睛,看看他,又仰头看看我,小奶音带着烤串的满足和天真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