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爬了三天,直到一双破草鞋停在我眼前。要活命吗脏污的斗篷下传来清冽嗓音。后来金殿之上,新帝为我亲手戴上凤冠。殿下叛军首领嘶吼:她不过是个乞儿!他斩下对方头颅轻笑:朕的江山,本就是跪着捧给她的。剑锋刺穿肩甲时,一道惨白的电光撕裂了墨黑的雨幕,紧随其后的炸雷轰然滚过头顶,震得人肝胆俱裂。冰冷的金属无情地楔入皮肉筋骨,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涌出,又被瓢泼的冷雨狠狠冲刷下去,带走残存的热气,只余下刺骨的寒。我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石柱,铠甲上的雨水顺着冰冷凹凸的纹路蜿蜒而下,混合着鲜血,在脚下积起一小滩暗红的水洼。为什么喉咙里像塞满了烧红的铁块,灼痛嘶哑,每一个字都带着腥气。我死死盯着眼前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我的副将赵莽,还有我从小护到大的亲妹妹,沈月柔。赵莽那双握惯了长枪的大手,此刻正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