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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小大夫，我买药！」\n 无论刮风还是下雨，她总是一路小跑着进来，两条麻花辫晃啊晃。\n 「少爷最近咳得厉害，这药要加量吗？」\n 「少爷最近没睡好，有安神药么？」\n 「好苦，你的药还能再苦些吗？」\n 我在抓药时，她手指总会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冬天时，我留意到她手上有冻疮，在寒冬里裂开细小的口子。\n 她不痛么？\n 从柜台下摸出一个小瓷瓶，「这个给你，涂手的。」\n 她愣了一下，露出两个小虎牙，笑得有些甜：「沈大夫，你真是个好人！」\n 男女授受不亲，我也不能做得太多。\n 我常路过书院门口, 都能看见她提着食盒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