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小娘倒是没有哄骗眠灯,天亮后,捧着一碗花露就来了偏院。 黎念棠正坐在窗下,一页页翻着一本账册,示意春小娘放下碗。许是久病多时,她肤色有种近乎病态的白,整个人显得柔弱隽秀。 春小娘忍不住劝她:“这些铺子横竖不归你管,何苦费这心神?这些花露对你有益,喝了兴许病能好些。” 黎念棠头也未抬:“哥哥常年不管事,我多担待些也是应当。” 语气平淡,显是习惯了春小娘的探望,并未起身。倒是目光扫过窗外静立的眠灯与李雾时,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春小娘忙说:“是老爷的客人,顺道来拜会小姐。” 她点点头,视线便又落回那密密麻麻的账目之中。 待春小娘退出屋外,眠灯瞥了眼她手中空碗:“原身精粹所凝的花露,一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