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伤牵动时,他连眉都不曾皱一下。 逃亡路上,痛觉早已钝如锈剑。 通缉令贴遍九州,画着他的容貌。 何其可笑。 天神夺舍他身躯屠戮众生时,他不过一具行尸走肉。如今醒来,倒要替那孽障偿债。 远处一盏孤灯刺破雨幕,湿透的酒旗耷拉如残翼。 尽管如此,他还是从轮廓上看出——是家客栈。 萧瑾绩摸了摸脸上蒙面的黑巾,确保它遮住自己那张被通缉的脸。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身上雨水滴落,于门口积成一小滩。 客栈内温暖干燥,带着淡淡的药草香。 他恍恍惚惚想起,这段时日都在九洲城内逃亡,这还是第一次走进客栈。 柜台后站着一个女子,背身对门,整理酒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