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二十分钟。他抓起背包冲下飞机,在极地刺骨的寒风中打了个哆嗦。 该死。季然低声咒骂,呼出的白气迅速消散在空气中。考察队的船四点整出发,而他还要取行李、过海关。 候机厅里,季然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行李转盘,差点撞倒一位推着婴儿车的母亲。他匆忙道歉,眼睛却紧盯着转盘上稀稀落落的行李箱。当他的黑色登山包终于出现时,季然一把拽过它,转身向出口奔去。 出租车!北极考察中心,越快越好!季然跳上第一辆看到的出租车,用蹩脚的挪威语夹杂英语说道。 司机从后视镜打量这个气喘吁吁的亚洲年轻人——凌乱的栗色卷发,因奔跑而泛红的脸颊,一双明亮的眼睛此刻满是焦虑。他穿着看起来并不够暖和的夹克,胸前挂着专业相机。 考察队司机用英语问,同时踩下油门。 对,冰川消融专题,我迟到了。季然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