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子。崔家,那是能在新闻联播里露脸的家族,而我,高考只考上个三本,毕业后在县城幼儿园当老师,每个月拿着两千块的工资。崔妈妈第一次来我们家,坐在我那破旧的木头沙发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却还是勉强挤出笑容,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红包。我妈吓得手都抖了,赶紧让我接。后来我才知道,她那眼神不是审视,是惊讶,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土气的亲家。嫁入崔家后,我学会了用刀叉,学会了分辨那些长得都一样但价格天壤之别的包包,甚至学会在名媛聚会上保持微笑。但我永远学不会的是,如何在午夜梦回时,不怀念山里那碗热腾腾的苞米面条。我的婆婆,那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第一次带我去参加慈善晚宴,轻声在我耳边说:记住,你现在代表的是崔家的脸面。我点点头,却感觉那张脸不是我的,像戴了一副金光闪闪却重逾千斤的面具。--1直到那张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