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典在白玉广场铺陈开来。广场边缘的石阶上,萧书棋攥紧了怀中用油布包好的半卷残页——那是南陵萧氏仅剩的古籍,纸页间还留着父亲临终前指腹摩挲的温度。他身前是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腰间玉佩随谈笑轻晃,身后则是望眼欲穿的凡人百姓,唯有他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在喧嚣中像一砚沉墨。 下一位,萧书棋。 执事长老的唱名如同一记轻锤,敲开了萧书棋沉寂十八年的宿命。他踏上测试台时,台下传来细碎的嗤笑:南陵萧氏怕是连灵根测试的玉简都快买不起了吧。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他却只垂眸盯着台上刻满符文的测灵台,指尖微凉。 出身中央的白须长老玄尘子声音淡漠,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萧书棋的丹田气海。 南陵萧氏末裔。萧书棋躬身作答,声音里听不出半分窘迫,家道中落前,曾祖上修《太初灵文注》。 太初灵文玄尘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