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陪我演场戏。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紧绷。桌对面的男人,陆沉,目光在那张薄薄的纸片上停留片刻,并未立刻去接。灯光只在他低垂的眼睫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他有一双形状极好看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深秋不起波澜的湖面。他抬起手,右手的小指位置空空荡荡,断口愈合得利落,却像一道突兀的休止符,硬生生掐断了流畅的手部线条。苏小姐,他开口,声音不高,温润如木质叩击,假扮男朋友这戏份,有点重。指尖在支票边缘轻轻一点,避开了数字,对手戏是谁我父亲。苏晚的视线在他那只残缺的手上停留了一瞬,心底一丝微弱的愧疚如同水泡,刚冒头便消失无踪。为了自由,这点代价算什么他看上去也不像缺这半根指头的样子。苏鸿业。他要我嫁人,一个他精挑细选、能为苏氏帝国添砖加瓦的‘青年才俊’。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我需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