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她蜷缩在落星港废弃货栈的阴影里,雨水顺着锈蚀的铁皮棚顶蜿蜒而下,在她肩头晕开深色的水痕。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腰间藏着的蝶刃——那是一对薄如蝉翼、边缘淬着幽蓝寒光的短刃,握柄处雕着一只振翅欲飞的残蝶,是影阁给她的代号烬蝶的信物。十二年前,她还是镜海市林记绸缎庄的小姐,名唤林晚晴。那时父亲林敬言总说她的手适合抚琴,而非握刀。可那个月圆之夜,一切都碎了。晚晴,躲进柜底,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父亲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将她塞进绸缎庄后堂那个藏着备用账本的暗柜。雕花柜门合上的瞬间,她看见父亲握着那把平日里用来裁制上等云锦的银柄剪刀,转身冲向破门而入的黑影。刀刃入肉的闷响,父亲压抑的痛哼,还有那几句带着外地口音、被雨水打湿的对话,像毒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东西呢林敬言,别逼我们动手!我林某行得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