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表格,第N次把咖啡杯往桌角磕了磕。打印机咔嗒吐出最后一张文件时,她瞥见隔壁张姐新得的翡翠镯子在玻璃柜里泛着幽光——那是上周她陪张姐逛潘家园时,老摊主拍着胸脯说绝对明代老坑的玩意儿。 小瑶,走了!同事小周探进头来,超市鸡蛋打五折,咱俩顺路捎点 林瑶把工牌塞进帆布包,发梢还沾着打印机的臭氧味。路过古玩城时,橱窗里那枚青灰色玉佩突然撞进视线——说是青灰,更像雨过天晴后远山的颜色,表面浮着层细若游丝的云纹,在射灯下流转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晕。 姑娘眼神好啊。摊主是个穿靛蓝马褂的老头,正用软毛刷擦拭另一件瓷器,这玉佩是我上个月去终南山收的,山民在破庙梁上掏的,说是清末道士的遗物。 林瑶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刚碰到玉面,像被电流般的震颤窜上来。玉身原本模糊的云纹突然清晰起来,竟是两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