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解释。她恨自己什么也不能说,咬到嘴唇渗血,才颓然又懊恼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李玄的心再次重重的地落了下去。就像两年前看到她写下的心悦邵牧那四个字时一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地撕扯成两半。她还是不愿与他说。亦或者她本就没什么身不由己。不过是他心存妄想罢了。李玄收敛了心神,半晌,才用恢复了清冷的声音,回她:好,我会去把桃鸢救出来。林若初感激地道了声谢,又道:也,也别将这件事告诉我家里人,我已经被逐出家门,他们不会想知道我的事的。李玄点头:好,我不会与第三个人说。听着他声音中的冷硬,林若初的心也沉了下去。两人无言相顾,只安静地同乘一匹马,往月明星稀的天边走去。视线里出现白云观的屋宅时,天边已微微泛白。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了。李玄从马上一跃而下,牵着绳子,循小路,从树冠葱郁的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