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的金銮殿,但没有柱子,全是黑色血肉织成的结构。每走一步,脚下就响起一个名字的低语,像曾经死在这里的人还藏在地底喊:别签。逃出去。你会后悔。我签了,现在每天都在吃自己的大脑。我站在台阶前。红袍考官站在我左,徐红站在我右。徐红已经换了衣服,她穿着完全黑的开叉长裙,手里拿着一支蘸血的毛笔。她眼神温柔地看我一眼:恭喜你,学弟。走到这一步的,不到千分之一。红袍考官说:这里没有题,只有一张纸。他把纸放在我面前。上面只有一行字:你是否愿意,成为下一届出题人两格可选:是否我问:选‘否’会怎样考官平静道:你会被保留在‘补题副本’,变成那些循环被杀、被测、被折磨的题目灵魂。你将被人写进卷子里。有人选A,你就活。有人选B,你就死。像选择题一样被玩弄——永远。我低头,看着那张纸。它不是纸,是一块活体羊皮,上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