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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着紫袍的内侍总管手持明黄圣旨，在羽林卫的簇拥下快步而入。

圣旨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感念太子仁孝，今禅位于太子，即日继皇帝位。朕退居太上皇，颐养天年。钦此——

内侍合上圣旨，恭敬地跪地高举：请陛下接旨。

太子——不，此刻已是新帝——神色肃穆地接过圣旨。

我站在他身侧，看着江云州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眼中尽是轻蔑。

江云州面如死灰，突然发疯似的以头抢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都是贵妃和二皇子指使的！微臣...微臣只是一时糊涂...

新帝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江云州，牵着我的手径直走向殿外。

江云州还在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嚎，却被侍卫粗暴地拖了下去。

传朕口谕。新帝淡淡道，江云州阉割入宫，永世刷洗恭桶。其族中子孙三代不得入仕，女眷全部发配边疆。

后来听说，江云州的那处伤口因用刑时挣扎得太厉害，被阉割得极不干净，加上净身房故意用了最劣质的金疮药。

伤口日日溃烂流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起初他还仗着曾经的身份对净房的小太监们吆五喝六，结果当晚就被人按在恭桶里呛了个半死。

从此以后，他每日天不亮就得跪着刷洗上百个夜壶，那些陈年污垢黏在溃烂的伤口上，疼得他浑身发抖。

最讽刺的是，有一日他竟在净房遇见了同样被贬为贱役的二皇子。

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子，如今蓬头垢面地和他抢一个馊馒头。

两人扭打间，二皇子竟生生咬下了他半只耳朵。

顾楚楚被江云州剥去面皮后，我特意命太医院用最好的参汤吊着她的命。

她被关在地牢最深处的水牢里，浑浊的污水浸泡着她血肉模糊的脸，引来无数老鼠啃噬。

后来她疯了，开始用头撞墙。

我命人给她戴上铁制的头枷，让她连自尽都做不到。

有个狱卒好心给了她一面铜镜，顾楚楚看见镜中自己的模样后，生生抠出了自己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