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通灵手,这辈子注定是干这个的!1我叫陈默,生在豫南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小镇上。我们镇上的人,要么会烧窑,要么会木雕,要么会打铁。手艺人多,脾气也大,走在街上,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可我家的手艺,跟他们都不一样。我家是扎彩的。说白了,就是给死人扎纸人、纸马、金山银山,活人办喜事,死人办丧事,我们挣的是后者的钱。我家有个大院子,院子里总晾着劈好的竹篾和泡软的纸浆,屋檐下挂着一排排扎好的纸人胳膊、纸马腿,风一吹,轻轻摇晃,没半点声音。从小到大,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家里的味道,不是饭菜香,是桐油和糯米纸浆混合的气味,有点闷,闻久了,像提前闻到了葬礼的味道。别的孩子放学,都是回家看电视、玩泥巴。我一回家,就得帮着爷爷劈竹篾,熬浆糊。有时候做得慢了,爷爷的竹篾条就抽在屁股上,不疼,但很丢人。因为我们家这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