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搬到城市另一端。三个月后我牵着小雅的手逛街,撞见林薇憔悴地盯着我们。她开始疯狂给我发短信:你以前最爱我的。她没我漂亮对不对我后悔了,你回来好不好暴雨夜她砸门哭喊:我错了!我搂紧小雅没有开门。生日那天林薇突然冲进餐厅,当众掀翻了我的蛋糕。---那天下午的太阳白得晃眼。我拐进街角那家常去的咖啡馆,想买林薇喜欢的提拉米苏。她昨天嘟着嘴说想吃。玻璃门上的风铃叮当一响,冷气扑面而来。目光习惯性地扫向最里面那个我们常坐的、靠着巨大绿植的安静角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痛瞬间炸开。绿萝宽大的叶子缝隙后面,熟悉的背影紧贴着另一个男人。林薇的手指插进那人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里。两个人的嘴唇像被胶水粘住了,难舍难分。我手里的钥匙串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声音很刺耳。角落里的两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