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办公场地,后院是孩子妇孺的住所。中间建了一个学堂,还留了一大片空地供孩子们玩闹。此刻夫子正领着孩子们读三字经,院子里回荡着朗朗的读书声。我同裴允淮站在学堂窗外,示意他向屋里看。学堂里男孩女孩都有,还有没了腿和胳膊的孩子,此刻腰杆挺直,一字一句地读得比谁都认真。我一一指给裴允淮看。讲台上的夫子被亲戚夺走了田地,若不是还能在这教书,他和老母亲早就被饿死。第二排的几个女孩是三年前大旱逃荒来的,若没有被及时救下,就会被卖到烟花之地。后面那几个孩子,是被一黑帮老大砍掉胳膊和腿,赶到街上行乞。他们虽不能考科举,但认几个字,以后学医或当账房都能养家糊口。他们都是我师父救下的孩子。我也是。裴允淮脸上浮起羞愧之情,默不作声。我无视他缓缓开口。师父说他捡到我那天正是大年三十。我躺在被冻死的阿娘怀里哭得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