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厚重的高墙所阻隔。《破壁》的震撼在营内引发了短暂的飓风,导师的激赏,部分学员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从轻蔑到敬畏),甚至有人私下想高价买走那幅画,都被曹树贵沉默地拒绝了。他像一块骤然投入激流的礁石,短暂地激起浪花后,又迅速沉入水底,回归到近乎苦行僧般的专注。每日课程结束,他总是一个人背着画夹,流连于“翰林”巨大的图书馆古籍部,在发黄的书页和碑帖拓片间汲取营养;或是躲在无人的画室角落,对着那锭熙宁古墨出神,用最廉价的毛边纸反复临摹宋元小品的笔墨意趣,试图将那份穿越千年的冷冽幽香,融入自己日益强悍却也日益感到瓶颈的现代视觉语言中。陈锋等人复杂的目光,外界的议论,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心中只有一个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的目标——华清。这沉默的专注,却通过无形的电波,在千里之外的邕州画室激起了另一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