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吱响。她靠在他的肩上,头发半湿,皮肤上还有未散去的体温。 他刚才少见地主动。 不是粗暴,不是发泄。是缓慢的、沉默的,几乎近似怜爱的亲密。 没有插入,没有高潮。他用手抚摸你太久太久,像在唤醒一个失落的灵魂。 她顺从他的节奏,抬眼看他时,他却始终闭着眼。 她想问一句:“你看到我了吗?” 可她没有。她怕破坏气氛,怕他抽身,怕这仅有的一点温柔被你说话吹散。 于是她只是靠着他,像一块干净的布,被他慢慢折叠进记忆里。 夜深了,风静了。 他抱住你,把脸埋进你的肩颈。 一些小小的喜悦从心底升起来,终于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一点点被他需要了。 就一点点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