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还在隐隐作痛,手机突然震动——大学录取通知书到了。透过沾满奶茶渍的围裙口袋,我摸到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考上就供,考不上趁早打工。九月的上海湿热黏腻,我拖着两个蛇皮袋站在松江大学城的宿舍楼下。同寝室的林悦正在拆空运来的香奈儿礼盒,而我的行李箱里除了换洗衣物,还塞着老家带来的梅干菜。辅导员登记家庭情况时,我在是否需要助学金那一栏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划了个勾。为了省下公交费,我加入校园快递驿站的兼职。每天中午在堆满包裹的铁皮棚里分拣快件,汗水顺着安全帽的缝隙往下淌。直到某个暴雨天,我帮一位教授找回了丢失的实验样本,他推荐我去学院实验室做助理。透过显微镜观察细胞分裂的瞬间,我突然意识到,原来知识真的能撕开命运的裂缝。大二那年,短视频平台开始兴起。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把在实验室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