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白肤,颈如蝤蛴、手如柔荑。 周海立时下了判断:“坏了,她是梁红惠。梁红惠不是那个戴墨镜的女人。” 我也呆住了,但控制得还算好。 周海没听到我的回应,转头看我一眼:“怎么了?” 我看着梁红惠笑吟吟地向我们一步一步走来,压低声音回道:“我认识她。” 周海:“啊?” 我:“她之前想租我们家房子。” 周海:“……又是你家房客?” 我:“不是,没租成。” 周海嘀咕:“你家房子可真抢手。” 说话间,梁红惠已经坐到了我们的对面。她和租房那时相比,好像微微胖了一些,也有可能是天冷了,衣服穿厚了的缘故。但是一点儿也没变的,是她身上源源不断的那股子恶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