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灶台比雷劫还恐怖。炒个青菜引发三昧真火暴走,炖锅汤招来弱水倒灌。直到大乘期渡劫,九霄神雷劈下时我习惯性掏出腌菜缸。收!七彩腌菜缸鲸吞雷海。玉帝啃着嘎嘣脆的腌雷劫萝卜干:这届雷劫…齁咸。天庭的云,白得刺眼,软得发虚。林小白躺在一朵巨大的、蓬松如棉花糖的祥云上,望着头顶那片亘古不变的、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第一百零一次怀疑仙生。飞升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腿,又使劲掐了一把大腿里子。嘶——!疼!真疼!不是做梦。可这算哪门子飞升没有霞光万道接引,没有仙乐飘飘环绕,更没有历经九九八十一道雷劫的刻骨铭心。记忆的最后一帧,是他在凡间那片荒山野岭里,饿得前胸贴后背,两眼发绿,恍惚间看到一块供奉在破败山神庙里的、落满灰尘却散发着致命油香气的冷猪头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再睁眼,人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