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只是一个无能的儿子罢了。 “江哥,这就是你要道歉的诚意吗?” 沈东川只是盯着我,一定要看到我跪下才肯罢休。 听到电话里长官的声音真正在我耳边响起的时候,我才有些真实感。 我扑倒长官脚边,径直跪了下去。 “长官,我是江胜利的儿子,求您救救我妈吧” 一双大手将我扶起来,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关心:“小兄弟,先起来。” “我带了陆战医院最好的外科医生,让他先给你母亲会诊一下。” 我连忙点头,死死握着长官的手不肯放开。 路过姜宁身边时,她一把拉住了我的衣袖质问道:“江胜诏,你戏演的过了点吧?” “叫来一群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演戏给谁看呢?给我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