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他略微斑白的鬓角上,为他增添了几分学者的儒雅气质。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粉笔与黑板摩擦的沙沙声,四十双眼睛专注地跟随着他的笔迹。 所以,这个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应该是...陈志远转身面向学生,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却在最后一排的空座位上停留了片刻。那是他儿子陈小阳的座位——又逃课了。 下课铃响起,陈志远收拾教案时,教语文的妻子张丽推门而入。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衬得肤色更加白皙,但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她这些年的操劳。 志远,小阳班主任又打电话来了。张丽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今天数学测验,他只做了三道题就交卷走了。 陈志远感到一阵熟悉的疲惫涌上心头。作为市重点高中的数学教研组长,他培养出无数考入名校的学生;妻子张丽也是语文教学能手,带的班级年年高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