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一遍正准备前往周院。 “阿庆,大事不好了!” 韩氏匆匆赶来,脸色煞白,“姑丈被人打了!” 陈庆微微一愣,道:“怎么回事?” 杨铁柱向来老实本分,从不与人争执,怎会无故遭此横祸? 韩氏急道:“我早上去露水市,听百巷的王婶说的,你大姑带着姑丈现在都在你爷爷家。” “我现在去看看。” 陈庆快步下了船,脚步不自觉地加快。 拐进柴渔坊时,远远就听见老宅院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院门大敞着,杨铁柱佝偻着坐在石阶上,左眼肿得睁不开,嘴角结着血痂,大姑陈金攥着帕子不停抹泪。 二婶正给姑丈额头上药,嘴里念叨着‘造孽啊’。 老爷子蹲在磨盘边“吧嗒吧嗒“抽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