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开门的一瞬间就抱住他往货架里面拖。他强悍无比,一只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向头顶,再然后用另一只肮脏的手伸向他的衣摆。 若不是有人救了他…… 这也是为什么,他越来越讨厌别人触碰的原因。 可此时,他却任由对方握着,手指缓缓摊开,手上的劲道松了。 或许是因为他并不想让刚刚认识的朋友发觉自己的神经质和异于常人。 也或许身处黑暗的人,本能地无限趋近于光明。而沈慕烟其人似乎就是那春日暖阳,熠熠发光,光辉灿烂,带来的温度和煦,却不会灼伤人。 他神情松泛下来,有些自暴自弃地继续刚刚的话题,“我帮你。” 蹲下身的一瞬间,他硬着头皮指挥:“把衣服撩起来,露出打石膏的伤腿。” 沈慕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