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寨子,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兽骨吊坠。十年了,黑岩寨的木楼依然错落有致地嵌在山腰上,只是多了几根刺眼的电线杆,像是不合时宜的现代文明入侵者。 姜博士,前面就是黑岩寨了。向导老吴擦了擦汗,您十年前真的在这里住过 嗯,住了整整一年。姜浩沣轻声回答,目光扫过寨子边缘那片熟悉的枫树林。十年前,他作为人类学博士生在这里做田野调查,跟着老祭司学习部落的祭祀文化。那时的黑岩寨几乎与世隔绝,保留着最原始的苗族传统。 寨口的石阶上,几个穿着混搭服装的孩子好奇地打量着他们。姜浩沣注意到,孩子们脚上是运动鞋,身上却是苗绣的改良版上衣——传统与现代的奇怪结合体。 变化真大。姜浩沣喃喃道。 老吴笑了笑:现在哪还有完全封闭的寨子年轻人出去打工,带回来一堆新鲜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