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片柔软的丝绸——不是他住院时穿的蓝白条纹病号服。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粉色的天花板,挂着串水晶风铃,阳光透过蕾丝窗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不是他的病房。陈默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按回枕头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瞬间僵住——那是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身上穿着件浅紫色的吊带睡裙,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这不是他的身体。他的手应该是布满针孔和薄茧的,因为车祸后常年输液;他的腿应该是毫无知觉的,因为那场事故让他永远失去了行走的能力;他的身上应该有狰狞的疤痕,那是钢筋划过皮肉的证明。林溪,你醒了门外传来温柔的女声,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头还晕吗医生说你只是轻微脑震荡,休息两天就好了。林溪陈默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让他自己都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