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窥探秘密的冲动,只剩下沉重的心悸和一种近乎窒息的担忧。他死死攥着钥匙,指节泛白,目光在黑暗中死死锁住那个蜷缩在床角、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的轮廓。向前一步,是未知的深渊,是苏砚绝不容触碰的禁区。后退一步,是冰冷的漠视,是放任他在恐惧中沉沦。时间在死寂中粘稠地流淌。窗外,城市遥远的光晕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微弱的光带,像一条通往未知的窄路。最终,江临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没有走向书桌,也没有走向苏砚。他转身,极其轻缓地走向宿舍角落的饮水机。塑料杯接水的细微声响,在绝对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他端着那杯温水,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向苏砚的床铺。每一步都踩在心跳的鼓点上。他能感觉到黑暗中,那个蜷缩的身影似乎绷得更紧了,散发出一种无声的、高度戒备的抗拒。在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