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紧张。 因为在邹航第一次说喜欢他时,他内心更多的并不是欣喜,而是一种复杂且深刻的归属感。 那种归属感,就像迷路的羊羔找到了家 ,是面对邹航是自然而然就会有的。 只要面对邹航,心里的归属感就会告诉他,你是属于邹航的,邹航也是属于你的。 他自始至终都知道,他们的心都是属于彼此的。 然而在身体归即将属于彼此时,他的心里不免会有些紧张,好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获得这种身体的归属感。 虽然因为这样的想法有些羞赧,但在这样的时刻,这样的羞赧似乎也变得微不足道。 于是在一吻结束后,邹航温温柔柔地叫了一声“乖崽”后,内心所有的冲动将那一丝羞赧藏匿了起来。 那声“乖崽”宛若世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