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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上去可不太对劲,真的只是在说狗吗?因扎吉侧着脑袋顶他,隔着口罩围巾去亲安东的嘴,“是谁刚才说出来玩不要纠结累不累,不然就在家躺着。”
“我现在就想躺着。”安东气哼哼地顶回去,带着雪橇都歪七扭八地差点翻倒,他连忙站直了才稳住。
“所以你要跟我换吗?”因扎吉的建议怎么听都不太真心,“虽然‘来都来了’。”
安东深吸了一口气,“就剩二十分钟了,我不信撑不到那时候!”
玩完雪橇安东根本没力气去喂狗了,营地里供饭,安东看着狼吞虎咽的狗,慢吞吞地啃了一口肉排,真羡慕它们的好体力。篝火上加热的可可飘出香味,因扎吉端了一杯在手里,嘴里哈出来的白雾和可可的热气混在一起,模糊了远处的夕阳。
鲱鱼罐头(修)
安东注定要失望了,去冰岛的航班大部分都停飞了,但恰好有一班俄航在米兰中转,顶着雷克雅未克寒冷的风成功降落,只是体验似乎不太好。
“我再也不坐俄航了,”维埃里上车从冷意中缓过劲来就开始大倒苦水,“飞机晃得根本坐不住,那个空乘还能站出来说没有问题只是小颠簸,她甚至好像站在平地上。”
“当你发现只有一班飞机其他全部停飞的时候就该觉得不对劲了。”因扎吉笑话他,“你现在脸都是白的,害怕成这样?”
“我是胆子大不是不怕死,”维埃里心有余悸,但他发现一直只有因扎吉在接话,安东只是在因扎吉说到他脸色的时候偷偷从后视镜看了两眼,“安东怎么不高兴?不欢迎我过来?”
“你下次早点说好吗?我们屯的吃的不够多,昨天你打完电话我还得顶着大雪跑出去买东西。”安东不打算暴露什么,但该怼维埃里的话不能少。
“没必要这么热情亲爱的,你可以少吃点把剩下的留给我,不然回去又要胖了。”维埃里随便一说话就踩雷,安东气坏了,一脚刹车停在路边,“你给我下去!”
维埃里大叫:“嘿!皮波,安东脾气这么坏你怎么跟他一块儿玩的。”
因扎吉的靠背被拍了好几下,驾驶座也有让他压力山大的视线,他叹了口气看着窗外,“安东脾气好着呢,你少说两句吧,他是司机肯定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