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位名义上的主人能够掌控的堡垒,而是一个布记暗哨与陷阱的囚笼。/p>p>“王爷…”福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在绝望泥沼中浸染多年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吐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惊动了门外无形的耳朵。“除了老奴,还有…厨娘张婆,负责浆洗洒扫的粗使丫头翠儿,还有一个…一个看门的老苍头马六。只是…”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痛苦地闭上,复又睁开,里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悲凉,“那马六,自打您落水昏迷,就…就再没露过面。怕是…怕是见势不妙,卷了最后一点值钱东西跑了。”/p>p>三个人。偌大的王府,曾经仆役成群、门庭若市,如今只剩下三个仆役,其中一个还很可能已经背叛逃离。/p>p>李昊靠在冰冷的床柱上,没有言语,只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更加幽暗了几分。身l的极度虚弱和灵魂深处残留的原主恐惧,像两条冰冷的锁链缠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