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记本上,塑料封面发出细碎的开裂声,像是某种骨骼断裂的前奏。陈大班长,这道题我看你解了三节课都没头绪啊。张磊的鞋跟在解析几何四个字上碾了碾,眼角的余光却越过人群,落在花坛那边。林溪正蹲在地上捡笔,米白色的校服裙被膝盖顶出两道清晰的褶皱,像被手捏过的纸。磊哥,这小子钢笔水溅到你鞋上了。身后的王浩递过来半块砖头,张磊没接。他盯着林溪后颈那截露出的皮肤,阳光顺着发尾滑下去,在衣领边缘织出层毛茸茸的金边。这画面让他喉头发紧,恍惚间想起父亲醉酒后念叨的话:那丫头脖子细得像芦苇,一折就断。父亲说的是方婷。三年前那个夏天,张磊躲在紫藤花架后的灌木丛里,看见父亲和几个男人把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按在架子上。女生的领口被撕开,露出的锁骨窝里落着片樱花花瓣,像滴没擦干净的血。看什么呢李伟用胳膊肘撞他腰侧,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