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跳舞也是如此,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安东先生是我们舞团最大的投资商。” “毕竟,左总,我和您结婚两年,还为您生了一个孩子,我也没有得到在国内剧院演出的机会。” “你没有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去争取?” 左湛也没想到,祝颂晚对他的影响力竟大成这样,几句话就将他的从容搅得天翻地覆。 他喉结滚动,走过去,想碰她的脸。 “是我失言了,你不要这样说自己。” 祝颂晚只觉得莫名其妙,别开头。 “是你先不把我当人的,我顺着你的话说,你却不乐意了?” “还是说,你把我当你的所有物,只能你说我,我连自嘲都没有资格?” 左湛的手凝在半空。 祝颂晚的话尖锐得像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