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地摔进一团毛茸茸、带着奶腥味和某种……狗粮气息的温暖躯壳里。他猛地睁开眼。视野矮得出奇,离地面大概只有三十公分。眼前是一双巨大的、穿着粉色毛绒拖鞋的脚丫子,指甲盖上还涂着亮闪闪的指甲油。视线艰难地往上抬,是两条裹在宽松睡裤里的腿,再往上,是一件印着巨大卡通柯基屁股的T恤。最后,是一张圆润、睡眼惺忪、带着点婴儿肥的年轻女人的脸,正俯视着他。墩墩醒啦今天怎么这么早女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地像是能滴出水来。她伸出手,用指关节轻轻刮了刮李德柱……或者说,刮了刮这只柯基犬湿润的鼻头。李德柱浑身僵硬,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窜上来,瞬间盖过了这具身体残留的暖意。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我……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一串短促而尖细的嗷呜嗷呜。他惊恐地低头。视线被一片浓密的、黄白相间的短毛覆盖。两只毛茸茸、圆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