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坠下一幅带血布帛。>三年后北境大旱,叛军压境。>萧绝为军饷求到商号门前,却见我正用他赐的白绫晾晒药材。>王爷,这白绫吸水性甚好。>他跪在满地招魂幡般的白绫间:当年……建昭三年秋,暴雨如倾。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燕王府废院坑洼的青砖地上,溅起浑浊的水花,迅速汇成一片片浑浊的水洼。风卷着湿冷的腥气,从破败窗棂的缝隙里蛮横地灌进来,吹得屋里唯一一盏如豆的油灯疯狂摇曳,灯芯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轻响,在斑驳脱落的土墙上投下巨大而扭曲、鬼魅般的影子。我蜷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身上那床薄被早已板结发硬,透不进一丝暖意。喉头又涌上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我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口翻涌的血气强压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次咳嗽都像要把早已掏空的内腑生生撕裂。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