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热气还没散尽的长寿面,是我重生后为她煮的第一顿饭,也是最后一次。前世就是此刻,季博达一通抑郁症发作,濒临崩溃的电话,将柳如烟从我身边叫走。而那场飞驰赶去的车祸,成了我永远的地狱。重活一世,我试图阻挡过,哀求过,此刻却只剩一片冰凉的死寂。好,你走。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疲惫。柳如烟惊愕回头,撞入我深不见底、再无波澜的眼底。她以为这又是一次我的妥协,拿着车钥匙冲出家门。楼下刺耳的引擎轰鸣声远去。我擦掉眼角冰凉的湿意,拉开衣柜,行李箱早已收拾妥当。当她以为我还会在原地时,我的消失,将比她奔向季博达的速度,更快,更绝。一个月后,柳如烟终于撕碎了季博达所有的伪善和诊断书,哭喊着跪在楼下。却只看见我搂着新搭档的纤腰,微笑着从她面前经过,彻底抹去了她世界里的色彩。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