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抡起消防斧劈碎镜子:帅哥别怕,我罩你!>他冷着脸擦掉溅到颈间的血:离我远点。>后来在血月古堡,他被诅咒变成玩偶。>我把他揣进口袋,每晚亲一口:这样诅咒消散更快。>他绒毛下的脸涨得通红:…胡闹。>最终决战时,系统提示需杀死最爱之人才能通关。>我笑着吻上他染血的唇:杀我呀。>他颤抖的手最终穿透自己心脏。>回到现实,我却在教室看见他捏着草莓牛奶等我:聘礼,收吗---冰冷,粘稠,像沉在不见天日的深潭底部。林晚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动,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视线从模糊到清晰,聚焦在头顶惨白一片的天花板上。不是她熟悉的小公寓里那盏暖黄色的吸顶灯。这是哪儿她撑着身下冰凉坚硬的地面坐起来,指尖触感粗糙。水泥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和……铁锈味她环顾四周,空旷得令人心慌,像一座废弃工厂的巨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