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她靠在他怀中奄奄一息,嘴角含笑: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 程砚之以为这是救赎,却不知道——这是苏晚精心设计的最后一场骗局。 当真相随着遗物一件件揭开,他才明白: 原来最残忍的囚禁,不是锁链与高墙,而是让暴君心甘情愿活成困兽,在回忆的牢笼里日夜煎熬。 游戏通关。她在日记里写,可惜,看不到他发现真相的表情。 ——可她算漏了一点:疯子从来不需要观众。 1 玻璃杯砸在墙上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我说了,不准分。程砚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一把钝刀慢慢磨过神经, 苏晚,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谁的人 我盯着脚边飞溅的玻璃碎片,其中一片划破了我的脚踝,血珠渗出来,在米色地毯上洇开一朵暗红的花。 这已经是今晚第三个牺牲的杯子,和过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