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刀割,却远不及心头那万分之一冰冷刺骨。手机早已被我关机,塞进大衣最深的口袋,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个充斥着嘲笑和鄙夷的世界。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匿名群刷屏的污言秽语、同事们欲言又止的怜悯眼神、以及王总若知晓后可能震怒的脸......唐云云这致命一刀,捅得太深、太毒。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失真,行人的谈笑声、汽车的鸣笛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不知走了多久,双脚麻木地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刺眼地亮着。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街角一家明亮的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隔绝了寒意,里面暖黄的灯光、氤氲的热气,营造出另一个世界的温馨。就在那片柔和的光晕里,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个熟悉到刻骨、却又陌生得让我心头发悸的身影:丁梨。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质感很好的浅咖色羊绒衫,头发似乎剪短了些,更显利落精神。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