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饶单膝跪下,一手抓着鬼仙清瘦的足,一手将鞋子往上套。 穿好后,祝饶方才抬头看他,无奈道:“只是说了喜欢你,就这么害怕我吗?” 心折 左时寒所惧怕的,严格来说不是祝饶的喜欢。 他所害怕的是于他漫长、乏味、不变的人生中,任何超出认知的变数。 恰如时代的飞速更迭,恰如从未有人同他说过的喜欢。 他恐惧于那喜欢背后暗藏的未知,这让他无法招架。 他此刻的模样好似是被祝饶欺负了。 祝饶挠了挠头发,半蹲在左时寒身前,以一种矮上一头、相对温顺无害的姿态等待左时寒缓过神来。 许久之后,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细微声音才从左时寒口中传出来:“……为什么喜欢?” 祝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