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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任重山避开人问他。
“我……”梁悉有些羞愧,这回终归还是给留仙宗带来了麻烦,
使宗门蒙羞,他再怎么维护望舒,现在也不得不老老实实地道出了实情。
“师父,对不起,这回是弟子惹蛮烦了。”他垂着头道歉。
“你还知道是麻烦!”任重山听完前因后果,颇有些痛心疾首,
“明雪,
你一向明事理,这回怎会犯下如此大忌!”
梁悉安静地挨训,做足了认错的姿态。
可事情已然发生,
梁悉又态度良好,任重山只得暂时放过他,“此次回宗门之后,
就自己去戒律堂领罚吧。”
语罢,他顿了一下,又道:“但那个望舒,
我们宗门是留不下这尊大佛了。”
梁悉沉默地点点头。
事已至此,
他也无法忤逆任重山的决定。
“回你的房间反省吧。”任重山最后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了。
梁悉在原地留了半晌,忽而又想起了什么,
转而朝反方向走去。
当他来到先前与某人约定的地方之时,他远远就看到常诸正百无聊赖地蹲在那里,拨弄着种在一旁的花花草草。
不知青云宗的弟子看到他们精心侍弄的药草被人这么糟蹋,会是何种感想?
梁悉脚步不停。
常诸听到动静,
抬起了头。
“来了?”他随意摆了摆手,就权当打了个招呼。
梁悉在他面前站定,“你该履行约定了。”
“自然。”常诸应道。
语罢,他抬起手,随着雪镜现形,一股纯净的真气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处荡开。
这真气与梁悉同属一脉,是梁悉在这个世界所修行的本源之力。
雪镜是他的本命剑,只要他神魂不灭,雪镜便在他的掌控之中。
这也是他敢如此放心地将雪镜借给常诸的原因。
梁悉伸手去拿雪镜,可常诸却猛地一缩手,错开了他的动作。
梁悉疑惑地抬起眉头。
可常诸的目的似乎只是想看梁悉这种错愕的反应,达到目的后,他满意地笑了,又将剑递了过来。
梁悉在心里白了他一眼,一把握住了剑柄,终是把雪镜收了回来。
常诸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物归原主,我便不耽误时间了,想来你现在应当有要紧事。”他的笑有些促狭。
梁悉颔首。
两人就此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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