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递给我一盏灯笼:别让雾气里的东西看见你。棺材铺的学徒在门缝里低语:听见有人喊你名字,千万别回头。第三天,当铺柜台下突然伸出青白的手:这条街的租约…是用人命签的。第七天深夜,寿衣店模特集体转向门外。浓雾中传来送葬的哀乐。我举起灯笼照向雾中队伍——遗像上那张黑白笑脸,分明是我自己。---2迷雾初现雨,下得人心烦意乱。豆大的雨点砸在律师事务所那扇蒙尘的玻璃窗上,蜿蜒的水痕扭曲了外面铅灰色的天空,也模糊了窗内那张过分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后的中年男人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空气里那点稀薄的暖意。他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纸张边缘泛着陈旧的黄,像被岁月腌渍过。苏晚小姐,律师的声音平板无波,每个字都带着公事公办的冷硬,根据苏永年先生——也就是您叔公——的遗嘱,他名下的‘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