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角落,指尖死死掐进掌心。七年了,我以为自己早该忘记他。直到——林小满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我浑身一颤,几乎不敢回头。许星河就站在那里,黑色大衣衬得他身形修长,眉眼间的少年气褪去,只剩成熟男人的沉稳。唯一没变的,是那双眼睛——亮得像那年冬天,他在雪地里吻我时,睫毛上落的碎雪。他看着我,轻声说:七年零四个月。他记得。可下一秒,他的未婚妻踩着高跟鞋走来,无名指上的钻戒刺得我眼眶生疼。星河,这位是高中同学。他声音平静,却不敢看我。我笑了,低头拢了拢围巾。雪下得更大了,落在他肩上,也落在我发间。——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可原来,白头是假的。他早已牵了别人的手。1雪下得很大,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凝结又消散。高中同学周婷的婚礼刚刚结束,我婉拒了续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