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这几天忙活够呛,这也没什么招待的,你就一人给三百块钱吧,行吗?” 周迟在院里石磨上坐着,他看了眼说话的人,视线收回时,发现桓昱正盯着他,哭过的眼睛亮亮的,挺招人心疼。 他没表态,略显敷衍地偏过头,然后看着桓昱慢慢站起来,拖沓着那双不合脚的棉拖鞋,走进里屋卧室。 一屋子都是老滑头,胡搅蛮缠得很,眼睛直勾勾追着桓昱进卧室,看着他在衣柜前驻足,就等着看他从哪拿钱。 桓昱摇摆不定,又不敢过去关门,就这么傻愣愣的站着,身后突然“嘭”的一声,吓得他一缩脑袋,偷偷转过去,才发现是跟进来的周迟,用脚踹上门,挡住那几道虎视眈眈的目光。 房门紧紧关着,桓昱从屋里拿出两千块钱现金,出来时瞥了眼倚在门框边的周迟,他夹着烟,薄雾笼罩着冷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