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空空荡荡的轻松。三年前,我和沈瑜签下这份协议,约定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如今,合同终于到期了,我终于能恢复自由。我早就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收拾好,拉链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我小心地不发出太大响动,怕惊醒还在隔壁房间休息的她。她向来温和体贴,连生气都不大声,从不干涉我的私人生活。我们像是最体面的陌生人,各取所需,各自体面地活着。我拉开门,准备悄悄离开。灯突然亮了。她穿着居家睡裙站在门口,眉眼温柔,嘴角带着一贯的笑意,像往常一样温声唤我:这么晚还不睡,是在想什么我心里一慌,故作镇定把行李箱藏在身后:没什么,就是有点睡不着。她走近一步,声音柔软极了:合同到期了,真的要走吗我低头,不想和她对视:合同写得很清楚,三年到期,互不拖欠。她没有阻拦,只是温柔地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玩笑。她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