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要再婚,你这个不下蛋的鸡,赶紧识相点!我踩着地上碎成两半的婚纱照,照片上我和沈皓笑得正甜。我忽然想起来,这套我们住了三年的婚房,房产证上,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1.林晚,你还赖着不走,是想等我拿扫帚赶你吗我婆婆,张桂芬女士,此刻正用她那双因为常年打麻将而略显浮肿的眼睛瞪着我。她那身花里胡哨的睡衣,配上她雄赳气昂的姿态,活像一只刚打赢了架的斗鸡。我刚加完一个通宵的班,脑子还是一团浆糊,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也皱巴巴的。我只想赶紧进屋,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睡个天昏地暗。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我的行李箱、我的衣服、我的化妆品、甚至我养的那盆绿萝,全都被堆在门口,像一堆没人要的垃圾。而垃圾旁边,站着两个垃圾分类督导员。一个是我婆婆张桂芬,另一个,是沈皓的远房表妹,傅可馨。傅可馨穿...